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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若水:展现梦境的人体艺术

2018-11-30 10:16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辛若水 阅读

  (一)性幻想的飞翔

  实际上,我们是可以把人体艺术视为一个梦境的,而这个梦境实在是唯美的梦境、艺术的梦境。在这里既有对美与艺术的追求,也有欲望的表达。当然,这种欲望实在是男子的欲望,而且男子的欲望是围绕着女子展开的。人体艺术在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而这本身就是被编织在男子的欲望中的,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尼采曾经讲过,所谓艺术不过创造了两种境界,一种是梦的境界,在这里所有的是日神的精神;另一种则是醉的境界,在这里所有的是酒神的精神。当然,区分这两种境界并不困难;但是,在这里我们要探讨的是两种境界的统一,亦即梦的境界与醉的境界的统一;而就深层而言,实在是日神精神与酒神精神的统一。那么,这种统一,是否可能呢?其实,在我看来,这是完全可能的;在展现梦境的人体艺术就做到了这一点。首先人体艺术创造了梦的境界;在这种梦的境界中,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成为可能。或者说,在人体艺术中,所呈现的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本身,就意味着一个梦境。当然,在这里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也就拥有了镜花水月般的虚幻。我讲过,镜花水月般的虚幻,实在拥有着至美;而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呈现在镜花水月般的虚幻中,就更增强了自身的魅力。其实,面对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是很容易陶醉的。也就是说,仅仅通过审美的静观去把握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是远远不够的;在这里,还需要一种精神的自由嬉戏,也就是我们所谓的自由地嬉戏在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间。实际上,在这里,就提示了一种可能性,即由梦的境界走入醉的境界,由日神精神走入酒神精神。其实,在人体艺术本身,不只可以展现梦的境界,同样可以展现醉的境界,甚至在这醉的境界中,还有许多的颓废,不过,这里的颓废就要在唯美主义那里得到解释了。同时,人体艺术,不只拥有日神精神,而且拥有酒神精神。而在这里,我们要思考另外一个问题,即梦的境界与醉的境界是否具有同一性?或者说,日神精神与酒神精神是否具有同一性?其实,这同样是在对立的极端之间建立同一性,恐怕这本身同样要在对立极端的相互转化中得到解释了。梦的境界与醉的境界,就境界而论是具有同一性的,或者说,它们本身都拥有着镜花水月般的虚幻。而日神精神与酒神精神,就精神而论,同样是具有同一性的,或者说它们都上升到了精神的高度,但是,二者之间显然是有所不同的。我们可以说,梦的境界或者说日神精神,尚有理性的存在,虽然就其本身而言,要在非理性中得到解释;或者说,在这里有一种企图,那就是通过理性来把握非理性。而在醉的境界或者说酒神精神中,理性的精神已经荡然无存;在这里所有的是非理性的狂欢。当然,在这里,也存在着由醉狂而圣哲的道路;但是,我们就不做详细地思辩了。其实,无论梦的境界,还是醉的境界,都要在非理性中得到解释。如果把梦的境界发挥到极致,那就是醉的境界;如果把醉的境界发挥到极致,又会重返梦的境界。同样地,如果把日神精神发挥到极致,那就是酒神精神;如果把酒神精神发挥到极致,又会重返日神精神。其实,也正是这种对立极端之间的相互转化,为梦的境界与醉的境界的统一造就了可能。其实,在以自由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为灵魂的人体艺术,是有性幻想的飞翔的;当然,这里的性幻想,主要是男性对女性的幻想,尤其是对女性身体的幻想。不过,在这里,我并不打算在性学的角度对待性幻想的飞翔;相反,我们是在美与艺术的意义上来探讨性幻想的飞翔,甚至所谓的人体艺术本身,就是由性幻想成就的。在人体艺术本身,既有感官欲望的基础,也有对感官欲望的超越。既然有感官欲望的基础,我们就不能够脱离感官欲望来探讨人体艺术。既然有对感官欲望的超越,我们就不能够仅仅从感官欲望出发来探讨人体艺术。实际上,在这里,我们重点强调的就是人体艺术所创造的梦境;亦即,在这里人体艺术本身,不仅超越了感官欲望,而且创造了艺术的梦境,而在艺术的梦境中,是有那种唯美的纯净的。

  (二)艺术的梦境

  艺术的梦境,当然是具有梦幻的色彩的。那么,我们应该如何解释人体艺术所展现的梦境呢?我觉得,在这里还是引入弗洛伊德的理论的好。在弗洛伊德看来,所谓的梦,就是愿望的达成。当然,在愿望之中就有欲望的表达;并且在这里所表达的欲望,已经实现了升华,具有了美与艺术的纯净。我们看一下在人体艺术中所展现的梦境,是如何表达人之欲望的。我们知道,在人体艺术本身所展现的就是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而这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一方面在扮演性吸引的角色,另一方面也为男性的欲望所编织。那么,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能否实现男性的感官欲望呢?其实,这一点,无论在现实意义上,还是在精神意义上都是可能的。不过,在这里,我们并不想关注在现实意义上实现感官欲望;因为这很容易把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变成感官诱惑以及实现形而下欲望的工具。我们要关注的是在精神意义上实现感官欲望本身,而在这里,就有美与艺术的升华了。或者说,展现梦境的人体艺术,就是在精神意义上实现感官欲望。亦即,在这里,感官欲望本身已经得到了超越。实际上,在这里感官欲望就是在梦境中得到实现的。我们甚至可以说,在这里是有一种高尚的情愫的。在这里,是以审美的静观来看待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我们甚至找不出一丝一毫的邪念;或者说,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是不容亵渎的,我们只能在美与艺术的意义上欣赏它。在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这里,当然有欲望的表达;但是,在这里更有欲望的诗意化与精神化。或者说,展现了梦境的人体艺术是达到了超越的境界的,甚至它本身就意味着形而上之道。对于这种艺术的梦境,我们难免有许多留恋;甚至在这里会找到那种“从此醉”的感觉。当然,在这里也预示了由梦的境界向醉的境界转化的可能性。我们已经讲过,梦的境界与醉的境界,或者说日神精神与酒神精神,是具有同一性的。所谓的“终日沉沉醉梦间”“百年歌舞,百年酣梦”,都可以印证这一点。其实,在文革的研究中,我们早就详细地考察过日神精神。而在美学的研究中,我们则详细地考察了酒神精神。可以说,在日神精神中,理性与非理性是交织在一起的;而在酒神精神中,理性的武装就完全被解除了,相反,在这里所有的是非理性的狂欢,亦即我们之所谓的自由灵魂的舞蹈。有人讲,中国文化是非酒神型的文化,所谓的先秦理性精神就可以印证这一点。其实,我是认同这个讲法的。如果说中国文化是非酒神型的文化,那么它本身又是什么类型的文化。我们知道了它不是什么,是不是就知道了它是什么吗?可能有人会运用“非此即彼”的逻辑,认为中国文化既然不是酒神型的文化,那一定是日神型的文化。实际上,这个“非此即彼”的逻辑是靠不住的。在这里,我们强调的是中国文化的特殊性。或者说,中国文化既是非酒神型的文化,也是非日神型的文化。我们只知道它不是什么,却不知道它是什么。而要想知道它是什么,仅仅借助西方文化的参照系是不够的;我们必须深入研究中华文化本身,洞察它的特殊性。我们还是回到人体艺术所展现的梦境。实际上,我是打算用所谓的日神精神来解释这个艺术的梦境的。在这个艺术的梦境中,一方面具有理性的精神,所以它本身是清晰的、明朗的、纯净的,另一方面在这里又交织着非理性,亦即在这里有人之欲望的表达,而且很容易由梦的境界转入醉的境界。我们可以说,正因为有日神精神的光照,所以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才是可能的。当然,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亦是沐浴在日神精神的光辉之下的。自然,在这里,所有的是一种诗意的表达,而且我们是很难在形而下的层面上落实的。其实,在艺术的梦境,还有另外一层内涵,那就是真实的虚幻。当然,真实的虚幻本身,就意味着深刻的二律背反。这艺术的梦境,当然具有虚幻的色彩,而这是较之现实本身而言的;同时,这种虚幻,又是真实的虚幻,亦即在这里有主观心灵的真实。当主观心灵的真实,通过艺术的梦境呈现出来,也就具有了无穷的魅力。其实,走进艺术的梦境,也就意味着走进真实的虚幻。

  (三)真实的虚幻

  当然,在“真实的虚幻”这里,是包括着一个悖论的。如果说它是真实的,却偏生有点虚幻的色彩;如果说它是虚幻的,又偏生有着真实的内容。而且与“真实的虚幻”相对的,还有另外一种表达,那就是“虚幻的真实”。实际上,如果虚幻本身成为真实,那么真实本身反倒具有了虚幻的色彩。当然,最让人迷恋的就是那种似真非真、似幻非幻的感觉了。不过,在这里我们并不打算详细地探讨这些。我们在这里,打算用“真实的虚幻”来解释人体艺术本身所创造的艺术梦境。当然,这种艺术的梦境就给人那种似真非真、似幻非幻的感觉了。可以说,在这里所有的是一种朦胧之美。我讲过,以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为灵魂的人体艺术,是具有那种镜花水月般的虚幻的。或者说,镜花水月般的虚幻让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更加富有魅力。当然,在这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镜花水月般的虚幻拉开了审美的距离。所谓的距离产生美,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具有真理的意义的,虽然它本身并不具有绝对性。也就是说,审美距离的拉开,是有自身的限度的。如果无限制地拉开审美的距离,那么审美本身将成为不可能的。我们所谓拉开审美的距离,也就是把审美的对象呈现在镜花水月般的虚幻中。也就是说,在这里审美的对象是以虚幻的形式呈现在人们面前的。我觉得,用“以幻显真”来解释人体艺术同样是合适的。当然,我们这里的“幻”,就是指呈现在镜花水月般的虚幻中的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而我们这里的“真”,则指的是主观心灵之真与自然人性之真。在主观心灵这里,有着对美与艺术的渴慕与热爱;而在自然人性,则能够以审美的静观对待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并嬉戏在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间。我曾经在美学研究中讲过,人体艺术实在是心灵的一面镜子。当然,在这里映照的不只是人体艺术对象的心灵,更有人体艺术鉴赏者的心灵。或者说,通过人体艺术,我们可以见出人之心灵的妍媸美丑。人体艺术对象的心灵,可以通过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传达出来,对于这一点,我们早就做过详细地思辩,这里不拟重复。我们要看的是人体艺术如何映照出鉴赏者心灵的妍媸美丑。如果人体艺术的鉴赏者,为感官欲望所裹挟,是很容易把人体艺术变成感官诱惑以及实现形而下欲望的工具的;而在这里,鉴赏者心灵的丑恶与污秽也就暴露出来。实际上,这也意味着抹平了人体艺术与色情的界限。虽然我并不认为可以在形而下的层面,为人体艺术和色情画出界限;但是,在二者之间存在一条界限,还是可以确定的。或者说,在人体艺术与色情本身,是存在一条形而上的界限的;而要把握这条形而上的界限,也只能诉诸审美的直觉或者体验本身。亦即,我们是通过审美的体验来划分人体艺术与色情的界限的;至于所谓尺度的大小,只是形而下的界限,并不具有形而上的意义。实际上,在我们是明确反对把人体艺术本身变成感官诱惑以及实现形而下欲望的工具的。那么,如何才能避免这一点呢?当然,在这里我们想强调三点,一则是不能失掉深沉的道德感,可以说这是最根本的一点;二则是保持审美的静观,三则是自由地嬉戏在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间。当然,保持审美的静观,并不是拒绝心动。如果面对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不产生心动的感觉,那反倒不正常了。但是,我们一定要把这种心动的感觉,规范在“发乎情,止乎礼”的伦理道德之内;否则,就很容易滑入感官欲望的深渊。当然,我们既讲过感官的解放,也讲过身体的解放;但是,这本身却是以内在的道德感为前提的。如果没有了内在的道德感,那感官的解放与身体的解放,都会走向一条纵欲主义的不归路。其实,自由地嬉戏在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间,是超越了审美的静观的;当然,这本身也重返了天性之自然。其实,天性之自然,也就是自然人性本身。在人体艺术,是有两个哲学的基石的,一则是作为感性存在的人本身,二则是重返天性之自然的自然人性。可以说,只有本于这两点,我们才能够深刻地理解人体艺术本身。当然,深刻地理解人体艺术本身,即意味着达到人体艺术的精神性。

  (四)解除道德的武装

  展现梦境的人体艺术,是很容易解除道德的武装的。甚至只有解除道德的武装,才能够领略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美。或者说,我们是不能够从伦理道德出发,来评价人体艺术的。所谓的伦理道德,只能够把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美给煞掉。亦即,只有在自由的审美中,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美才是可能的。如果从伦理道德出发,不只无法领略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美,甚至会走向迂阔甚至偏执。因为在很多人看来,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之美本身就是违反伦理道德的,当然,这里的伦理道德就具有了禁欲主义的内涵。那么,有没有一种可以认同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的伦理道德呢?其实,这样的伦理道德还是存在的;但是,这本身并不是纵欲主义的伦理道德;相反,它是在禁欲主义与纵欲主义之间允执厥中的,亦即以自然人性为根基的伦理道德。实际上,以自然人性为根基的伦理道德,同样在坚守感性原则的,虽然它本身并不拒绝理性的精神。当然,在这里我们所谓解除道德的武装,就是悬置理性的精神,而回到感性原则;而这样做的目的,恰恰是为了认同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本身。不过,在这里,我们却想引入一个悖论。在人体艺术中,我一直在强调不能失掉内在的道德感,那么这和解除道德的武装,是否相互矛盾呢?或者说,解除道德的武装,是否就意味着一定要打掉内在的道德感。如果我们用道德把自己武装到牙齿,那是无法领略人体艺术之美的;如果我们失掉了内在的道德感,那么以自由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为灵魂的人体艺术,就很容易沦为感官诱惑以及实现形而下欲望的工具。在我们一方面要领略人体艺术之美,另一方面也要避免人体艺术沦为感官诱惑以及实现形而下欲望的工具。而要领略人体艺术之美,必须解除道德的武装;而要避免人体艺术沦为感官诱惑以及实现形而下欲望的工具,就必须葆有内在的道德感。所以,我们所谓解除道德的武装,并不具有彻底性;而在这里,只是悬置理性精神,回到感性原则。虽然理性精神被悬置了,但是它本身依然存在;亦即,在解除道德武装的背景下,理性精神同样可以深刻地影响人体艺术的创作与鉴赏。当然,在这里,最能够印证理性精神的,就是内在的道德感了。或者说,解除道德的武装,并不能够亦不应该打掉内在的道德感。在面对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的时候,人本身依然拥有着内在的道德感;并且这内在的道德感,并不妨碍我们领略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美。或者说,内在的道德感,实在保证了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所具有的唯美的纯净;相反,若是失掉了内在的道德感,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就很容易沦为感官诱惑以及实现形而下欲望的工具。人体艺术所以为艺术,就在于它拥有着唯美的纯净;而色情所以为色情,就在于它是以挑逗人的情欲为旨归的。实际上,我们是可以通过审美的体验,来完成对人体艺术与色情的区分的。虽然人体艺术并不是色情,但是,它本身却有沦为色情的可能性;而要避免这种可能性,恰恰要葆有内在的道德感。所以,在这里,我们可以总结一下解除道德的武装与葆有内在的道德感的二律背反了。一方面解除道德的武装,并不曾打掉内在的道德感;另一方面葆有内在的道德感,并不能够说解除道德的武装,做得不够彻底。或者说,解除内在的道德感,并不是解除道德的武装的应有之义;亦即,解除道德的武装,并不妨碍拥有内在的道德感。那么,为什么要解除道德的武装呢?大而言之,是为了进入审美的世界;小而言之,则是为了领略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美。其实,在人本身进入审美的世界,自由地领略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美的时候,依然葆有着内在的道德感。或者说,正是内在的道德感让人体艺术本身在现实意义上成为可能。如果失掉内在的道德感,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就会成为感官诱惑以及实现形而下欲望的工具,所谓的人体艺术也就滑入了色情的边缘。解除道德的武装,不应亦不能够具有彻底性。所以解除道德的武装,正是为了进入自由审美的世界。而在自由审美的世界里,人本身依然拥有着内在的道德感。

  (五)进入审美的世界

  展现梦境的人体艺术能够解除道德的武装,自然印证了它本身所拥有的艺术魅力。实际上,我们只有解除了道德的武装,才能够领略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美。或者说,解除道德的武装,就是为了进入自由审美的世界。不过,在自由审美的世界里,人本身亦必须拥有内在的道德感。我已经讲过,打掉内在的道德感,并不是解除道德的武装的应有之义。所以,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我们一方面应该解除道德的武装,惟其如此,才能够领略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美,另一方面依然应该葆有内在的道德感,惟其如此,自由展现魅力的女性身体,才不会沦为感官诱惑以及实现形而下欲望的工具。也可以这样说,解除道德的武装与葆有内在的道德感并不矛盾;相反,二者的辩证统一,实在让自由的审美成为可能。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自由的审美是显在的,而内在的道德感则是潜在的。如果内在的道德感成为显在的,那必将冲击自由的审美。如果内在的道德感被打掉,那自由的审美亦将成为不可能。其实,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最核心的问题就是如何领略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美。在这里,道德决不能够成为枷锁;也就是说,我们需要一种能够认同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的伦理道德。很显然,这种伦理道德,既不是禁欲主义的伦理道德,也不是纵欲主义的伦理道德,而是以自然人性以及感性原则为基石的伦理道德。在禁欲主义的伦理道德,并不认同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相反,它是用理性来囚禁人的身体以及感官欲望。而在纵欲主义的伦理道德,虽然认同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但是,在这里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却成为了感官诱惑以及实现形而下欲望的工具。所以,在这里,我们就需要一种崭新的伦理道德,亦即以自然人性以及感性原则为基石的伦理道德。当然,我们已经不止一次地思辩过自然人性本身了。实际上,所谓的自然人性,就是人本身的内在自然。在这里,既有内在自然的人化,也有人本身的自然化。不过,在这里我们就不详细地展开这些了。事实上,无论是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还是领略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美,都可以在自然人性中得到解释。既然如此,那以自然人性为根基的伦理道德,就很容易认同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本身。在孔子,曾经讲过一句非常有名的话,亦即“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而在这里,也很容易见出孔子对伦理道德以及深蕴其中的理性精神的执著。不过,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我们可以改造一下这个命题,亦即“好德实在是好色的保证,而好色也恰恰确证了好德本身”。当然,我们这里所谓的好德,就不是“非礼勿视听言动”的禁欲主义的伦理道德了,而是以自然人性以及感性原则为基石的伦理道德。甚至我们还可以把这个命题进一步延伸,亦即“好德即好色,好色即好德”,或者说“德即是色,色即是德”。也就是说,所谓的好色是以内在的道德感为支撑的;而所谓的好德,亦有对好色的认同,因为这里的伦理道德是本之于自然人性的。或者说,好色实在是人的天性;但是,如果好色的天性,没有内在道德感的支撑,那么它本身亦将成为不可能。当然,我们重新界定了“好德”与“好色”,而这也就为进入自由的审美世界开辟了道路。潜在的伦理道德,或者说内在的道德感支撑起了自由的审美。所以,在这里,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以及领略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美,便在美与艺术的意义上成为可能。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恰恰构成了人体艺术的梦境。而领略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美,则意味着我们走进了梦境本身。走入人体艺术的梦境,是为了领略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美。但是,在这里,我们却不免要思考一个问题,即我们有没有必要走出人体艺术的梦境。其实,任何艺术鉴赏,都讲究“入乎其内,出乎其外”。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入乎其内”,是为了领略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美;而“出乎其外”,则是上升到哲学思辩的高度,来把握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本身。当然,通过哲学思辩把握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就必须回到“作为感性存在的人本身”。其实,在人体艺术,同样有着变革哲学本身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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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1-30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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