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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若水:体现文化教养的羞涩

2018-06-11 09:48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辛若水 阅读

  (一)所谓羞涩

  如果要准确地界定羞涩,恐怕也非易事。但是,我们在这里可以明确的是,所谓的羞涩实在体现了文化的教养;如果上升到更高的层面,我们可以说羞涩体现了文化的精神。而且这里,所谓的文化精神,实在是内敛的;但是,就其自身而言,也未尝没有自己的开放。在西方哲学家,把所谓的羞涩界定为精神与肉体的相遇;可以说,这样的讲法实在是别出心裁,且又入骨三分,亦即它把最核心、最灵魂的东西传达了出来。虽然在哲学上,我们很容易认同精神与肉体的同一性;但是,由于禁欲主义的影响,人们始终羞于面对自己的身体。我们知道,在禁欲主义实在把身体或者说肉体赋予了原罪的内涵,亦即身体或者说肉体成为了一切罪恶的渊薮。在禁欲主义虽然建立了人类之爱的精神性与心灵性,但是,却不能够以合适的态度来面对人的身体。或者说,在这里,是用文明的外衣把身体紧紧地包裹起来;而一旦身体本身挣脱了层层的束缚,也就意味着魔鬼的诱惑。戈尔丁在小说《蝇王》中,曾经讲过一句非常真实,也非常深刻的话,即“在每一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魔鬼”。为什么在每一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魔鬼呢?就是因为每一个人都有身体;而且这个身体并不能够为人本身所拥有的理性控制。或者说,在每一个人身上,都拥有着感官欲望;而且这感官欲望都要求在现实意义上获得满足。如果感官欲望不能够在现实意义上得到满足,那么自然人性就会被扭曲,甚至产生精神的畸形。我们知道,禁欲主义本身是仇视人之感官欲望的;相反,它所执著的是人之精神性以及灵魂的深度。我不知道,人之身体能否印证《圣经》上所讲的“道成肉身”。如果这一点能够得到印证,那么,在人之身体就根源于“道”,至于所谓的感官欲望,便不能够得到解释,甚至也是不合理的。但是,问题的关键在于人之身体并不能够印证“道成肉身”。所以,即便人本身追寻着“道”,但是感官欲望依然有自己的合理性。人既不是神性的存在,也不是完全意义的理性的存在;相反,实在是感性的存在。所以,感官欲望是有自身的合理性的;而拥有感官欲望的身体,也并不具有原罪的内涵。我们应该以自然的态度,来对待拥有感官欲望的身体。所谓的“道成肉身”是不能够在现实意义上成立的;在现实中,具有意义的实在是“肉身证道”。当然,我们还是回到所谓的羞涩。为什么精神遭遇肉体的时候,会产生羞涩呢?其实,在这里,既有自然人性的原因,也有文化教养的原因。其实,即便我们能够以自然的态度来面对人之身体,同样会产生羞涩。当然,我们不仅仅要以自然的态度来对待人之身体,同样要以美与艺术的态度来对待人之身体。也就是说,人之身体可以成为美与艺术。在美与艺术这里,所谓的羞涩,同样成为了审美观照的对象。如果要问羞涩的本质是什么,我们恐怕真的不好回答。精神与肉体的相遇,这种解释羞涩的方式,太具有现代感了。而我们则想回到古典,来解释羞涩本身。我以为,可以把羞涩解释为窈窕与幽静的统一;当然,这就是以审美的态度来观照羞涩本身了,而且在这里,我们所欣赏的是女子所具有的羞涩之美。一方面在这里拥有美丽,另一方面在这里也拥有着沉静。而且这里的美丽是通过沉静表达出来的;而在沉静本身也自有一种美丽的。这里的美丽,并不是张扬的,相反,却是内敛的。或者说,在这里并不是要展现美丽的全部,相反,它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不过,在这里,似乎更可以印证“一半大于全部”的美学真理了。我们可以说,在羞涩本身,并不追求外在的华美;相反,在这里,所有的是内在美的自然流露。实际上,窈窕与幽静的统一,不只意味着羞涩本身,而且造就了沉静之美。我在想,人体艺术本身是可以充分地表现羞涩本身以及沉静之美的。当然,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感官与身体都得到了解放。也就是说,人们不仅可以以自然的态度对待身体,而且可以把身体变成艺术本身。在人体艺术本身,是以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为灵魂的;但是,所谓的羞涩,却让艺术化的女性身体具有了精神的内涵。

  (二)精神与肉体的相遇

  精神与肉体的相遇,可以说最好地解释了羞涩本身。也就是说,在精神与肉体相遇的时候,人本身是很容易产生羞涩之感的。其实,这本身也不只由于伦理道德的重负以及禁欲主义的深刻影响;它同样要在自然人性中得到解释,或者说精神与肉体相遇的时候,所以产生羞涩之感,实在由于本能。虽然在哲学上,我们不难确证精神与肉体的同一性,但是,有一点却是确定的,那就是精神本身,是羞于面对身体的,仿佛身体的出现会破坏精神的神圣性;而在这里,恰恰忽略了一点,即所谓的精神性恰恰是依存于肉体的。在精神本身羞于面对身体的情况下,便用文明的外衣把身体层层束缚起来,而这本身实在很类似于对真理的遮蔽的。但是,在以自由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为旨归的人体艺术这里,却造就了身体解放的可能性;而自由展现女性身体魅力,即意味着身体的解放。实际上,身体的解放,在本质上实在是精神的解放。也就是说,在这里,人之精神已经逾越了羞于面对自己身体的阶段,而可以以自然的态度来面对自己的身体了;甚至在这里已经完成了身体本身的艺术化,或者说这实在是以美与艺术的态度来面对人之身体。当然,即便是以美与艺术的态度来面对人之身体,同样会产生羞涩之感。但是,在这里,却摆脱了伦理道德的重负,亦克服了禁欲主义的影响,可以自由地展现身体的魅力了。把身体本身视为魔鬼的诱惑,这不过是愚腐之见。实际上,我们完全可以以美与艺术的态度来面对人之身体,并完成身体本身的艺术化。而一旦我们完成了身体本身的艺术化,那么人之身体同样具有了精神性的内涵,我在这里可以明确一点,即身体的解放,首先是精神的解放。或者说,只有完成了精神的解放,才能够实现身体的解放。当然,所谓精神的解放,就是在精神与肉体之间重新建立起同一性,而不是把彼此变成异己的存在。或者说,精神与肉体并不是对立的,我们没有理由以精神轻视肉体;当然,我们同样没有理由以肉体磨灭精神。亦即,我们要谋求精神与肉体的统一,也就是所谓的灵肉和谐。精神在遇到肉体的时候,会产生羞涩之感,这恰恰根源于自然人性,当然,在自然人性中是有本能的存在的。但是,我们所讲的人体艺术,不只要展现精神遇到肉体的羞涩之感,而且要克服羞涩本身。或者说,只有克服羞涩本身,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才是可能的。当然,在羞涩本身,也未尝不是展现女性身体魅力的一种方式;但是,如果仅仅有这一种方式,那是无所谓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的。那么,怎样才能够克服羞涩本身呢?一方面精神不再羞于面对自己的身体,相反,却是以美与艺术的态度来看待自己的身体;另一方面则是克服内敛与封闭,走向真正的开放;当然,这种开放,既是精神的开放,也是身体的开放。实际上,在人体艺术本身,是天然地具有那种开放的精神的。我们知道,在禁欲主义的背景下,所谓的人体艺术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禁欲主义本身是不容许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的。而所谓的纵欲主义,则会败坏人体艺术;也就是说,在这里人体艺术本身成为感官诱惑以及实现形而下欲望的工具;人体艺术拥有着开放的精神,所以它能够克服禁欲主义,并让人体艺术本身在现实意义上成为可能。同时,人体艺术的开放,是有自己的限度的;也就是说,它不会走向无限的开放,而这也就避免了滑入纵欲主义的可能性。我们先看一下精神开放的限度。也就是说,人体艺术本身是以美与艺术的方式看待人之身体,并完成了人之身体的艺术化的;但是,它却会在色情面前止步。人体艺术并不拥有无限的精神开放;所以,所谓的羞涩,在人体艺术中就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也可以说,人体艺术在克服羞涩的同时,也会向羞涩回归;而这种向羞涩的回归,会让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更加富有魅力。同样地,身体的开放,同样是有自己的限度的。也就是说,它是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并且把性吸引发挥到极致;但是,它本身又会在性面前止步;或者说,在这里所有的性本身的艺术化,而不是真实意义的性。当我们认识精神以及身体开放的限度,就更懂得羞涩的美学意义了。

  (三)体现文化教养

  在羞涩本身,确实体现了一种文化的教养;而且这种文化的教养所看重的是内在的精神美;但是,这本身却并不是轻视外在形体美的理由,因为内在的精神美恰恰是通过优美的外在形体呈现出来的。当然,我们通过优美的外在形体,就可以深刻地感受到那种文化教养。其实,我们所谓的文化教养,并不是让人走向封闭的;它虽然更重视内在的精神之美,但是,它本身同样有一种开放;当然,这种开放,既是精神的开放,也是身体的开放。我们还是先看一下精神的开放。也就是说,在这里,精神不再羞于面对身体本身;相反,它在以美与艺术的态度来看待人之身体,甚至已经完成身体本身的艺术化。一方面,在这里精神与身体的同一性得到恢复,另一方面自由的展现女性身体魅力具有了精神性的内涵。当然,我们所谓精神的解放,既要摆脱伦理道德的重负,也要克服禁欲主义本身。但是,我们却发现一点,即在传统伦理道德以及禁欲主义的背景下,似乎更可以建立羞涩之美。因为无论传统的伦理道德也好,还是禁欲主义也罢,都是羞于面对身体本身的。我们甚至把羞涩本身,解释为精神羞于面对肉体。当然,在传统的背景下,肉体即意味着魔鬼的诱惑。然而,这恰恰暴露了另外一点,即人们在肉欲的层面来理解肉体的,所以,在这里就需要“化欲为美”了。也就是说,把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变成一种艺术。当然,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一方面克服了羞涩本身,另一方面也有向羞涩本身的复归。只有克服羞涩本身,才能够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然而,所谓的羞涩,同样可以成为展现女性身体魅力的一种方式。实际上,精神开放的止境,也就是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或者说,精神的开放,必须克服精神与肉体的二元对立;并在更高的意义上完成二者的统一。我们再看一下身体的开放。实际上,身体的开放本身,即意味着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当然,这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就克服了羞涩本身。也就是说,在这里,精神本身已经不再羞于面对身体;同时,身体本身摆脱了伦理道德以及禁欲主义的束缚。可以说,在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这里,最紧要的是两点,一则是自然人性本身,二则是女性身体的艺术化。也就是说,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是合乎自然人性本身的。这既合乎女性爱美的天性,也合乎男性欣赏女性美的天性。女性爱美的天性,要求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而男性对女性美的欣赏,更是确证了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的价值。当然,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同样可以在性吸引中得到解释;不过,在这里,我们就不详细地展开了。我们先看一下女子身体的艺术化。女子身体的艺术化是如何可能的呢?其实,对于这样根本的问题,我总是感到茫然。在这里,我只想提示一点,即艺术化的女子身体是呈现在镜像中的。所谓的镜像,一方面是虚幻的,另一方面也是美丽的;正因为虚幻,所以到达了美丽的极致。所以,我们可以说女子的艺术化是拥有那种镜花水月般的虚幻的;甚至我们可以在这种镜花水月般的虚幻中,领略到“瞬间即永恒”的妙谛。也就是说,呈现在镜像中的女性身体,只是被定格的一瞬间;但是,这被定格的一瞬间,却具有了永恒的意义,或者说成为了艺术的永恒。我觉得,所谓的镜像迷恋,虽然执著于镜花水月般的虚幻,但是,其根源却是对女性身体的迷恋。在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这里,女性身体的解放达到了极致;也就是说,在这里所有的是美与艺术的展现,而没有了伦理道德的重负以及禁欲主义的束缚。但是,有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即身体的解放达到极致,竟然会重返羞涩。女性身体的解放以及开放是有自己的限度的;而一旦达到了这个限度,我们又可以重新领略羞涩之美了。其实,这不本身看似不可思议,却有着深刻的辩证法。我们再看一个问题,即优美的女性身体是如何体现文化教养的。其实,这个问题,并不能够在形而下的层面上得到解答。优美的女性身体,是有意味的形式;而我们所谓的文化教养,就是深蕴在形而上的意味中的。所以,我们只有走到女性美的深处,才能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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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6-11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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