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欢迎光临:中国南方艺术(www.zgnfys.com)!收藏我们 [高级搜索]

正宗攀枝花本地芒果

辛若水:以灵肉和谐为旨归的人体艺术

2018-03-30 08:45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辛若水 阅读

  (一)克服禁欲

  其实,对于灵与肉的关系,无论是哲学也好,还是美学也罢,都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进行回避。仿佛只要探讨灵与肉的关系,就有陷入肉欲的嫌疑;而这本身也恰恰可以确证禁欲主义对人本身的深刻影响。当然,我虽然激烈地批判禁欲主义,但是却不主张全盘否定禁欲主义。在禁欲主义,虽然扭曲了自然人性,造成了对人本身的压抑,但是,却建立了人类之爱的心灵性以及精神性。人类之爱的心灵性以及精神性是非常重要的,我们甚至可以上升到人禽之辨的高度来讲这个问题。但是,我们却反对对自然人性的扭曲以及对人本身的压抑。对于禁欲主义的作用,我们要展开辩证的分析;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克服禁欲的思路。也就是说,即便禁欲主义建立了人类之爱的心灵性以及精神性,但是,我们依然要反对禁欲主义,因为禁欲主义是违反自然人性的。实际上,我们没有必要以自然人性的扭曲为代价来建立人类之爱的心灵性以及精神性;我们完全可以在自然人性的基础上来建立人类之爱的心灵性以及精神性。也就是说,在这里一方面要实现人的感官欲望,另一方面又让人类之爱超越感官欲望而具有心灵性以及精神性。实际上,在禁欲主义的背景下,人体艺术将成为不可能。我们知道,在禁欲主义本身,是非常仇视人的身体或者说肉体的;在这里肉体本身具有了原罪的内涵,甚至成为了一切罪恶的渊薮。当然,所以如此仇视肉体,那实在为了彰显精神以及灵魂的高贵。所以,在这里,定然会造就非常奇怪的美学场景,一面是丑陋的扭曲的肉体,一面是纯洁而又高贵的灵魂。其实,这种非常奇怪的美学场景,恰恰印证了身体与灵魂的分裂。当然,身体与灵魂的分裂,不只在禁欲主义这里是可能的,就是在纵欲主义的背景下同样是可能的。但是,这却是两种不同的分裂。在禁欲主义的背景下,刻苦的精神生活扭曲了身体本身;而在纵欲主义的背景下,欲望的放纵同样损害了身体本身。或者说,无论在禁欲主义这里,还是在纵欲主义这里,身体与灵魂,亦即灵与肉,都未曾达到和谐。我说过,在禁欲主义的背景下,人体艺术将成为不可能;也就是说,禁欲主义是不容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的;在它看来,女性的身体本身恰恰意味着魔鬼的诱惑。在禁欲主义,所要求的是对女性身体的束缚;仿佛只有束缚了女性的身体,人类之爱的心灵性以及精神性才能够建立。所以,我们决不能够奢望,在禁欲主义的背景下,会有女性以及女性身体的解放。实际上,只有克服禁欲主义本身,才能够让人体艺术成为可能。我们知道,在禁欲主义这里,所有的是理性原则,而且这理性原则得到了神性的支撑;而在人体艺术这里,所有的则是感性原则,而且在感性这里,每有灵性的闪光。我们一方面要克服禁欲主义,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人体艺术在自然人性的基础上成为可能;另一方面也要珍视由禁欲主义所建立的人类之爱的心灵性以及精神性。也就是说,在人体艺术,一方面以自然人性为根基,另一方面也强调人类之爱的心灵性以及精神性。我们可以明确地讲,女性的身体,决不意味着魔鬼的诱惑,相反,它实在意味着美与艺术本身。只有克服了禁欲主义,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才是可能的。而在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恰恰印证了灵与肉不再是分裂的,相反,它们达到了一种和谐。实际上,我们所谓灵与肉的关系,有两层内涵,一则它指灵魂与肉体的关系,二则它指灵欲与肉欲的关系。我们不愿意看到灵魂与肉体的分裂,相反,我们追求灵与肉的和谐。我们同样不愿意看到灵欲与肉欲的分裂,相反,我们追求灵欲与肉欲的和谐。实际上,在人体艺术本身就印证了这种灵与肉的和谐。或者说,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即意味着灵与肉的和谐。当然,也只有在灵肉和谐的背景下,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才是可能的。其实,在克服禁欲的过程中,很容易滑入纵欲的深渊的。而在人体艺术本身,恰恰是以灵肉和谐为旨归的;也就是说,它不只克服了禁欲,而且拒绝了纵欲,所以,在这里,才有真正的自然人性。

  (二)拒绝纵欲

  以灵肉和谐为旨归的人体艺术,要在现实意义上成为可能,一方面要克服禁欲,另一方面也要拒绝纵欲。可以说,在人体艺术本身实在是立足于自然人性的;然而,无论禁欲也好,纵欲也罢,都是违反自然人性的。所以,在这里,一方面要反对禁欲,另一方面也要反对纵欲。我以为,即便对于自己反对的东西,亦应该具有理解之同情。在对于禁欲主义的考察中,我就是这么做的。虽然禁欲主义违反甚至扭曲了自然人性,但是,它毕竟建立了人类之爱的心灵性与精神性。那么,在纵欲主义,对于人类精神,是否同样有所贡献呢?当然,我们很难认同纵欲主义本身,一方面我们不认为最幸福的生活是无节制的生活;在纵欲之中,即便是获得了感官享乐以及精神的愉悦,但是这本身却会损害人的身体,或者说,作为有限存在的人本身,是不能够去逐无穷之欲的;另一方面纵欲主义很难具有精神性的内涵,即便在这里感官欲望完成了精神化,但是人本身却是耽溺在感官享乐之中的。在这里,纵欲主义对于人类之爱的精神性是否同样有所贡献呢?实际上,对于这一点,我们是可以确定的。也就是说,纵欲主义同样可以让人类之爱具有崭新的内涵。或者说,在这里,人类之爱具有了精神自由的内涵。当然,人类之爱的精神自由,实在有两个方面的含义,一则是自由地展现女性魅力,尤其是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二则是自由的男女关系。可以说,在这里确实有人类理想的表达;至于这种人类理想,能够在多大程度上成为现实本身,那就取决于社会的发展了。纵欲主义让人类之爱具有了精神自由的内涵,而禁欲主义则让人类之爱具有了精神高贵或者道德崇高的内涵。我们可以克服禁欲主义本身,但却不能够抛掉精神高贵以及道德崇高。我们可以拒绝纵欲主义,但却不能够拒绝纵欲主义所赋予人类之爱的精神自由。也就是说,在这里,我们认同自由地展现女性魅力,同时亦向往由之引导出来的自由的男女关系。当然,我们要求自由的男女关系具有伦理道德的基础。实际上,以灵肉和谐为旨归的人体艺术,在克服了禁欲之后,是很容易走到纵欲的道路上去的;甚至,在这里纵欲本身会为美与艺术所引导,或者说,美与艺术成为了纵欲的工具。在纵欲本身,是很容易破坏灵肉和谐的。无论是肉欲的放纵,还是灵欲的放纵,都会在极大程度上伤害人之身体;也就是说,欲望的放纵,是以人本身的形销骨立为代价的。当然,在纵欲主义本身,所执著的实在是一时的欢娱;甚至这一时的欢娱都被赋予了形而上的内涵;但是,这本身却是以一生的痛苦为代价的,当然,这种代价不只有肉体的,更有精神的。在纵欲主义,很容易执著于当下;过去已成云烟,未来遥不可及,而惟有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才是真实的;于是,由之便引导出来了所谓的“活在当下”。但是,人们却不曾认识到,所谓的当下,同样会随风远逝,而不留下一抹烟痕。在纵欲主义本身,并不是不具有精神性的内涵;但是,在这里,人之精神性却是耽溺在醉生梦死之中的。而在醉生梦死之中,惟一可以慰藉人本身的,恐怕就是美与艺术了。但是,我们并不能够把人体艺术引向在醉生梦死的道路;因为所谓的醉生梦死,是解释不了人体艺术的。当然,我们并不反对人体艺术表现醉生梦死的主题,但是,在这里定要有人之精神的闪光。人体艺术,既克服了禁欲,也拒绝了纵欲;所以,在它本身也就拥有了自然人性的根基。实际上,也只有以自然人性为根基,灵肉和谐才是可能的。也就是说,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要在灵肉和谐中得到解释。因为可以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了,所以在这里便没有了禁欲主义的背景;因为在这里女性的身体本身具有了灵性,所以,它也就拒绝了纵欲主义本身。可以说,在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这里,既有精神的纯洁与高贵,也有精神的自由。我以为,把灵肉和谐作为人体艺术的最高理想,是合适的;在这里,身体即灵魂,灵魂即身体。也就是说,身体与灵魂的二元对立得到了克服,并且它们在更高的意义上完成了统一,当然,这种统一就是灵肉的和谐。

  (三)以灵肉的和谐为旨归

  人体艺术是以灵肉的和谐为旨归的;或者说,灵肉的和谐表达了人体艺术的最高理想。我们先看一下如何在哲学上界定灵肉的和谐。实际上,灵肉的和谐是克服了身体与灵魂的二元对立的;而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一则由于身体与灵魂本来就具有同一性,或者说灵魂是寄居在身体上的,二则在于对于作为感性存在的人本身的认同。人本身,首先是感性的存在,其次才是理性的存在。我们虽然认为灵魂高于身体,但是,在灵魂本身并不能够脱离身体而存在。如果离开了身体,也就无所谓灵魂。所以,我们是没有理由轻视身体本身的,更不能够赋予身体以原罪的内涵。我们虽然并不认为存在着纯粹的身体,但是,身体本身却是具有纯粹性的。也就是说,在身体本身,决不意味着污秽、不洁;相反,它本身是纯净的。正因为身体本身是具有纯粹性的,所以我们可以以美与艺术的态度看待身体,并且完成身体本身的艺术化。我们不能够因为重视灵魂,而轻视身体;当然,我们也不能够因为迷恋身体,而忽略灵魂。所以,在人体艺术本身,决不仅仅是以艺术的唯美呈现玉体横陈的世界,它同样在建立人之精神性。也就是说,在人体艺术同样具有精神性的内涵。按照我们的讲法,就是在人体艺术中有着人类精神的全部。所以,我们同样可以把人体艺术视为人类精神的展现;当然,在这里人类精神是诉诸感性的直观的,或者说,它本身是通过优美的身体语言表现出来的。当然,在这里,我们既重视优美的身体语言,又重视内在的精神蕴藉。虽然我们在追求灵与肉的和谐,但是,却必须看到另外一点,即灵与肉的分裂,往往具有更为深刻的内涵。灵与肉的分裂,不过两种方式,一种是灵魂淹没了肉体,亦即,只重视灵魂的高贵,而忽略了身体,甚至赋予身体本身以原罪的内涵,当然,这也就是禁欲主义了。虽然禁欲主义违反了自然人性,但却建立了人类之爱的心灵性以及精神性。灵与肉的分裂的另一种方式,则是肉体淹没了灵魂,亦即,在这里只是迷恋身体的美艳,而忽略了灵魂的高贵;在这里,人本身是很容易耽溺于感官欲望,而无法自拔的。当然,这也就是我们所谓的纵欲主义。在纵欲主义,会极大地损害人之身体;亦即,有限的身体,是无法实现无穷之欲的;甚至有限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无穷之欲。有人说了,难道无穷之欲不恰恰是内在于人本身的么?我虽然承认欲望内在于人本身,但是却反对无限地膨胀自己的欲望,更不认同去逐无穷之欲。当然,如果我们从历史的观点分析纵欲主义,就会发现它本身同样对人之精神性有所贡献。如果说禁欲主义让灵魂的高贵成为可能,那么,纵欲主义则让精神的自由成为可能。当然,在以灵肉和谐为旨归的人体艺术,既会克服禁欲主义,也会克服纵欲主义,但是,同时又会保留二者所造就的最珍贵的遗产,即灵魂的高贵与精神的自由。或者说,以灵肉和谐为旨归的人体艺术,是同时要求灵魂的高贵与精神的自由的。灵魂的高贵印证了人体艺术的精神性;而精神的自由,则让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成为可能。其实,无论禁欲主义也好,纵欲主义也罢,都是解释不了人体艺术的。要解释人体艺术必须返回人性之自然;或者说,我们只有从自然人性出发,才能够解释人体艺术本身。实际上,在自然人性本身,就天然地要求灵与肉的和谐;所以,我们也只有在自然人性的基础上,才能够实现灵与肉的和谐。事实上,所以出现灵与肉的分裂,就是因为背离了自然人性本身。当然,背离自然人性本身,可以有高尚的理由,也可以有卑劣的动机;然而,无论怎样,这本身都无法为我们所认同。因为我们要的是对自然人性的尊重;如果不尊重自然人性,那也只能造就扭曲的人性之材。或者说,自然人性的扭曲,就意味着灵与肉的分裂。我们可以把灵与肉的和谐,悬为理想的极则;而灵与肉的分裂恰恰意味着现实本身。在人体艺术,同样是可以表达人类的理想的;而在这里所表达出来的人类理想就是灵与肉的和谐。实际上,美好的人类理想,通过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表达出来,这本身就是一个美妙的隐喻,而且其价值绝不输于“自由引导人民”。

  (四)灵性的闪光

  在人体艺术,是以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为灵魂的;当然,在这里所展现出来的实在是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那么,这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是如何可能的呢?或者说女性身体的灵性来源于哪里?当然,我们可以说女性身体的灵性是禀之于自然的,贾宝玉所讲的女子是水做的骨肉,很可以解释女性身体的灵性。我并不否认,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可以逗引起人的感官欲望;但是,在这里所展现的却是更高的美,我们可以称之为灵性之美,也可以称之为灵魂之美。也可以说,在这里实在是通过富有优美的身体语言,来展现内在精神的意蕴。我们可以这样说,在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这里,分明地展现了一种更高的美;而且这种更高的美,并不是我们的感官所能够达到的。我们知道,最美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到的。而在人体艺术,就通过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来显现那种用眼睛所看不到的最美。或者说,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是能够为我们所看到的,这属于可见之物;而昭示美之极致的女性身体之灵性,却不能够为我们所看见,这属于不可见之物。在人体艺术本身,并不以可见之物为满足,也就是说,仅仅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是远远不够的;相反,它有对不可见之物的追求,也就是说,它在追寻不能为我们的感官所达的至美。我一直在强调一点,即人体艺术本身是具有形而上性的。所以,仅仅从感官出发,是解释不了人体艺术本身的;当然,脱离感官,同样无法解释人体艺术。实际上,在人体艺术这里,是有双重解放的,亦即,一方面它解放了感官,另一方面它也解放了身体。我们知道,在动物,是被囚禁在感官之中的,而人则解放了感官,或者说成为了感官的主人。一方面人本身可以把感官发挥到极致,另一方面人本身可以把感官上升到形而上之道的高度。实际上,感官的解放,就为人本身以美与艺术的态度对待女性身体提供了可能性。我们必须认识到一点,即以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为灵魂的人体艺术,可以在最大的程度上刺激人的感官,当然,这也就是我们所谓的造成视觉冲击。甚至这种对感官的刺激以及视觉的冲击,会造成精神上的迷醉。或者说,这本身实在让人进入了那种灵欲的境界。当然,所谓的视觉冲击,同样是有限的;也就是说,它所造成的震撼并不能持久。即便是惊采绝艳,也会“由绚烂至极,复归于平淡”。当然,也只有回到这平淡,我们才可以从哲学的角度探讨人体艺术本身。我们再看一下人体艺术对人之身体的解放。实际上,人体艺术本身是会对禁欲主义的伦理道德构成挑战的。在禁欲主义本身,即便不赋予身体以原罪的内涵,亦是尽可能地遮蔽身体的,而对身体的遮蔽,恰恰意味着文明本身;但是,遮蔽身体的文明,显然处于文明发展的较低阶段。而随着文明的日进,解除对身体的遮蔽,并以美与艺术的态度对待身体本身,则成为了最高的要求。也就是说,在这里,身体本身既不具有原罪的内涵,也不是魔鬼的诱惑;相反,却成为了美与艺术。在人体艺术本身,天然地具有一种开放的精神;而身体的解放,实在意味着把这种开放发挥到了极致。亦即,开放的精神造就了自由展现女性身体魅力的可能性。当然,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实在是把灵性发挥到了极致。我们甚至可以说,以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为灵魂的人体艺术,实在是“以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实际上,把灵性发挥到了极致,必须重返身体本身;而只有这样才能够造就灵与肉的和谐。无论是灵淹没肉,还是肉淹没灵,都会破坏灵肉的和谐。人体艺术是建立在自然人性的基础之上的;它既不想让灵魂的高贵来扭曲自然人性,亦不想以精神的自由放纵感官欲望。在自然人性本身,天然地要求灵肉的和谐。当然,以灵肉的和谐为旨归的人体艺术,同样表达了人类美的理想或者说理想美。人类美的理想或者理想美,通过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表达出来,这是一个绝美的象征。当然,在这绝美的象征里,既有灵性的闪光,也有精神之美的呈现。而在人体艺术,不仅呈现了精神之美,而且重建了人类精神。

  (五)精神之美的呈现

  以灵肉的和谐为旨归的人体艺术,不仅通过外在的形体美展现了内在的精神美,而且重建了精神本身。也就是说,内在的精神美,是通过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呈现出来的。当然,这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本身,即意味着灵与肉的和谐。也就是说,在这里既有肉体之美,又有灵魂之美。肉体之美,可以诉诸感官;而灵魂之美,则是诉诸灵欲的。其实,人本身不只可以在感官欲望之中获得自由,而且可以在灵欲中获得自由。即便是在感官欲望中所获得的自由,依然具有精神性的内涵。当然,在灵欲本身,虽然具有精神性的内涵,但是它本身却是以肉欲为基础的。实际上,没有了作为基础的肉欲,或者说根绝了肉欲本身,那么灵欲同样成为不可能。我觉得,用灵欲来解释人体艺术是合适的。在这里,一方面重视感官欲望的基础,另一方面则重点强调灵欲的精神性。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不只呈现了内在的精神之美,而且重建了精神本身。我一直在强调人体艺术的精神性以及形而上性。但是,人体艺术所有的精神性,却是一种崭新的精神性;或者说,这是一种以感性为基础的精神性。我们知道,所谓的精神性,往往是执著于理性的,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往往忽略感性的基础。然而,在人体艺术不只要在感性的基础上重建精神性,而且要把感性变成精神性的终极。在人体艺术这里,所展现出来的就是丰富多彩的感性,而且这恰恰印证了作为感性存在的人本身。当然,在这里感性本身,并没有停留在自身之中,相反,却拥有了形而上的精神蕴藉。其实,在这里,同样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即如何把内在的精神之美呈现出来。我以为,在这里可以借鉴黑格尔所讲的理念的感性显现。所谓的精神,可以在理念中得到解释;至于所谓的感性显现,就要回到身体本身了。在艺术化的女性身体,是可以展现出那种形而上的精神蕴藉的。那么,这是不是说形而上的精神蕴藉根源于艺术化的女性身体呢?其实,这一点并并不是那么容易确定。实际上,我们是很难搞清楚形而上的精神意蕴的根源的。我也在想,能不能用宗教哲学中所讲的“道成肉身”来解释这一点。其实,所谓的“道成肉身”,并不能够解释形而上精神意蕴的根源。亦即,形而上的精神意蕴,即意味着“道”本身,但是,谁又知道“道”的根源呢?不过,在这里,我们可以讲另外的思路,即由形而上之道返回形而下之器。也就是说,无形的精神意蕴是根源于有形的世界的。但是,在这里,我们能不能把人体艺术以艺术的方式所造就的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视为形而下的器呢?实际上,这也不是多么妥当。因为在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实在是充当了形而上与形而下的桥梁;而通过这座桥梁,我们就可以在形而上与形而下之间自由往返。当然,在这里起核心作用的,就是审美的直觉。其实,在人体艺术本身,实在印证了通过直觉把握真理的可能性。实际上,“道成肉身”,只能够在玄学的意义上来解释人体艺术;而在现实意义上解释人体艺术,恐怕还是要通过“肉身证道”;当然,这就类似于“证成大道的艳欲主义”了。也就是说,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是可以证成大道的。正因为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可以证成大道,所以,我们可以通过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来表达人类的理想。当然,在这里,人类的理想是以感性的方式表达出来,亦即它通过象征、隐喻,而不是诉诸哲学的思辩。我觉得,用《易经》中所讲的“立象以尽意”,同样可以解释人体艺术。也就是说,在人体艺术中,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是呈现在镜像中的;并且这呈现在镜像中的女性身体,并不是纯粹的身体,相反,它实在有着形而上的精神蕴藉。在所谓的“象”,当然是有限的,但是,它却可以传达无穷无尽的精神意蕴。当然,即便在“象”,同样包孕着无限的可能性;所以,在“立象以尽意”这里,同样是具有无限性的。在形而上的精神意蕴,既具有无限性,也具有模糊性,并且我们不是通过理性的思辩达到形而上的精神意蕴的;相反,我们是通过审美的直觉达到形而上的精神意蕴。当然,以灵肉和谐为旨归的人体艺术,既会在感官的层面让我们获得最大的满足,也会让我们在灵欲中领略真正自由的精神。

赞赏也是一种态度

欢迎转载分享但请注明出处及链接,商业媒体使用请获得相关授权。
分享到:
|  2018-03-30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最新评论 已有条评论